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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结婚,白莎和女友几乎决裂,但是分开后,想念却每日俱烈,想出走,好想好想,强烈到,几乎无法呼吸。亲友口中美满的婚姻家庭﹐对白莎而言﹐却如牢笼一般……
1.「我好想好想出来,我想念我的女朋友」哽咽的声音,伴随着孩子的哭声,她也哭出声来。 白莎在家庭的亲情攻势下,难逃相亲、结婚的命运,舍弃了心爱的女友,踏上异性婚姻的不归路。先生对待自己年迈的父母如亲人一般,事事照顾,感动之余﹐她也克尽妻职地为他生了一个孩子﹐然而,心中对女人的欲念丝毫未减,曾经和女朋友的点点滴滴,虽然为了这个婚姻,两人几乎决裂,但是离开后,想念却每日俱烈,想出走,好想好想,强烈到,几乎无法呼吸。 亲友口中美满的婚姻家庭﹐对白莎而言﹐却如牢笼一般﹐坐监坐了五年,何时能够假释出狱呢?白莎说着自己的苦处,有懊悔,有无奈,有期待。
听着白莎的的告白,不免想起身边不乏走过婚姻、身陷婚姻以及正被逼着步入婚姻的同志朋友们,她们辛苦抗战者有,不幸阵亡者也有,历历数来,令人不胜唏嘘。
2.蓝妮的谨慎小心几乎是天生的,每回参加同志聚会,她都要一一调查清楚来者何人,大场子不去,小团体也一定要都认识才出席,大家都了解她的怪习惯,也只能尽量配合。蓝妮就是熬不过家庭压力结的婚,从小听话惯了,她没办法做出反抗家里的举动,婚姻对象长她许多,活动力低,让蓝妮得以找到短暂离家的借口,看画展,看电影,参加艺文活动,都是合理的休闲,长久下来,两人互动愈来愈少,顺势发展,分房而居。虽然出门参加活动算是自由,但是自己的婚姻身分,蓝妮却是保护再三,深怕一曝光,她要面对的多方责难,她可是 承受不了的。
3.红玲以为结婚没什幺,大不了分开吗!傻傻的进了结婚礼堂。新婚之夜,那位才见过没几面的「先生」向红玲求爱,手还没碰到红玲,红玲就尖叫起身,跳的老远,这一晚上可是闹剧上演般的热闹,两人你追我躲的,荒诞剧演了半年,终以协议离婚收场。红玲的这段往事成为朋友茶余饭后的笑料,她虽不以为意,但是听到有哪位女同志想不开要结婚,她就勇往直前的大力劝阻,结婚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4.青惠结婚后才发现自己不是不爱先生,而是根本不爱男人。同样是帅气,在男人身上就是恶心,在女人身上则是风采翩翩,令人着迷。青惠面对自己的性倾向忐忑不安,终于决定向先生坦承,希望获得谅解。哪里知道先生听了之后,不发一语,过了一天,先生开口对青惠说:我是有头有脸的人,我绝对不会和让你离婚,你这种人不能丢我的脸。困在婚姻中的青惠只能偷偷地跑出门交朋友,永远带着罪恶感和羞辱。
5.黄哥是家中长女,从小就练就有事一肩挑的本事,虽然她个头小小,却是人人习惯求助的对象。念书工作黄哥都是让人刮目相看,过了三十岁,身边的女友也固定下来,两人凑钱买了一个小公寓,生活惬意。没想到这样男模男样,工作顺利的黄哥,家里头仍然为她的终身大事操烦着,春假那几天,黄哥回南部家里,每天就被老母叨叨念,什幺女人应该有个归宿,结婚虽然并不是很重要,但是人老了怎幺办,身边没人照顾多可怜什幺的,每天如诵经般重复一遍,黄哥忍耐不住,憋了三天,就逃离家回台中去了。
对同志而言,无奈走入异性婚姻,或是誓死拒绝婚姻,每人有不同的抉择,考验着人的勇气与智能。但是仍有不少人是进入婚姻后才发现自己爱的是同性,那时所面对的社会压力更是庞大,所担负的社会责任也相对的增加,已不只是面对自己的父母,还包括配偶、子女、对方的家人,想诚实面对,却无力表白,层层的社会关系让婚姻中的同志苦不堪言。
婚姻从来就不是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的故事,异性婚姻本来也不是一个好的制度,游戏规则处处充斥着不合理之规定,如何让同志能不受异性婚姻的束缚与牵绊,确实是值得我们努力的方向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