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性婚姻”四个字,见于媒体先见于国外社会新闻,<是室友还是夫妻--无性婚姻引发日本人口灾难>,报道角度几乎是后现代式的,经济发达社会现代人的冷漠症。
但目下的一则报道及相关链接令人重新思索这一问题的多维性。
南京举办的集体无性征婚相亲会,参加相亲的共有110人,来自全国13个省、市, 其中男性65人,女性45人。大多数年龄在30至40岁。他们中有警察、私营业主、公务员教教师、导游。< 110名无性征婚者南京集体相亲 年龄最大78岁>
深入阅读相关报道与资料,“无性婚姻”的复杂程度不下于传统婚姻。
历史学家研究认为,“无性一族”并不是时代病,只是以往“当性没有被用作汽车、洗衣机等各种商品的促销工具的时候,无性一族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应。”但时至今日,性成了现代人生活中的重要内容,那些没有任何性要求的人突然发觉自己“落伍”了,社会总体环境不变的情况下,“无性”与“性”在心理与现实生活的排列组合将前者凸显为“病”。
如果说历史性的认识解决的是“无性婚姻”的观念缩放,那么病理学与社会学的分析则将这个问题泛化了,似乎,无性婚姻的复杂性远超过一般人的以为。
综合媒体报道的若干个案,大致可以将这一人群分为生理与心理性的无性者,但二者从医学的角度讲,并非没有治愈的余地。
我们的困惑或许不在于“无性婚姻”的存在,而在于,人性的纷繁与不可理喻,性。无性。有爱无性。有性无爱。处于任何一种状态的人群都可以数以万计,任何人都可能因为获知自己不是唯一而如释重负,可是,那么多局中人、婚姻问题专家、法律界人士都在“宽容”的念词里辗转,似乎从一个侧面,展示出人们的集体焦虑。
检索记忆中的小说,方方的<乌泥湖年谱>与王晓玉有低层百姓相濡以沫的无性婚姻描写,不是时尚,也不是某些交易,也不一定是同病相怜,只是生活百态之一种。与科学研究无关,与大众理解无关的,自然生活的一种。